另一个则是陆九渊的一条脉络:到了陆九渊所生活的时代,儒家的价值已经不需要去证明了,陆九渊认为最重要的是成圣成贤,就是要发明本心,让我们拥有更完善的道德人格。
例如,我们可以看见运动中的汽车,但我们无法看见汽车的运动。但我们上面指出,觉痛痒不仅包括知痛痒而且还包括去除痛痒的趋向,很显然它不只是智之事,而且也是仁之事,确切地说,是包括智之事在内的仁之事。
人(包括小人、恶人)与动物的差别在于他们的主气或内气不同。不过,斯洛特同时又认为,当代有关同感的大量心理学的研究已经大大超出了包括程颢在内的历史上的所有哲学家关于同感的讨论。这里体现其名的仁也就是儒家的道德的仁。所以他们的结论是同感是一种利他的情感。人与天地一物也,而人特自小之,何耶?(《遗书》卷十一,120)这里,他一开始就引《易经》中天地之大德曰生一句,这里的生很显然是指生的活动。
万物都是运动变化中的万物,而万物之运动变化就是其理。当然这只是说明同感现象的一个事实,即我们不能对所有人有同等的同感,但这是否说明同感因此而不应该作为道德修养的目标呢?这恰恰就是上面所说的霍夫曼采取的立场,他认为人的同感,由于具有这样的偏倚性,应该受到康德主义的普遍道德原则的制约,从而达到类似墨子的爱无差等的理想。这在当时看来是天经地义的。
张载哲学体系建构,正是循着这一思路和顺序展开的。更重要的是,儒学要肯定现实生活中的秩序,就必须首先肯定这个现实世界自身,从而也就必须讨论和肯定这个世界的实在性及其存在的合理性,站在哲学的高度论证儒家仁义礼乐存在的合理性,重建起以人的伦常秩序为本体轴心的主题,使儒家思想重新成为人们最终的精神归宿,进而能重新全面地指导人们的社会生活。张载不仅精思过人,且注重外王实践,以躬行礼教倡道关中。远则混沌一气,剖为阴阳之二,二生天、地、人三,三生万物。
横渠四句第一句为天地立心,实质说的正是在佛道二教形上学挑战下必须确立起儒家宇宙本体论的任务。故知佛教法中小乘浅浅之教,已超外典(儒道二家之学)深深之说。
物,吾与也……存,吾顺事。张载用他的气论,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思想,在新的哲学架构下统一了起来横渠四句第一句为天地立心,实质说的正是在佛道二教形上学挑战下必须确立起儒家宇宙本体论的任务。在中国传统思想中,一向把大千世界看成是一个生生不息、大化流行的整体,即肯定其为实有,不曾怀疑过它的客观实在性和存在的合理性。
在当时的佛教徒眼中,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包括儒家、道家等)的哲学基础过于浅薄,对世界和生命仅满足于现象而不能极其本,因此只能算是不达本源的权教。而其徒侈其说,以为大道精微之理,儒家之所不能谈,必取吾书为正。这种元气论,只相当于小乘佛教中所说的空劫阶段:不知空界已前早经千千万万遍成住坏空、终而复始。物,吾与也……存,吾顺事。
但自佛教东来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北宋中期张方平曾总结道:儒门淡泊,收拾不住,皆归释氏耳。哲学是把握在思想中的时代,张载哲学就很好地印证了黑格尔的这句名言。
更重要的是,儒学要肯定现实生活中的秩序,就必须首先肯定这个现实世界自身,从而也就必须讨论和肯定这个世界的实在性及其存在的合理性,站在哲学的高度论证儒家仁义礼乐存在的合理性,重建起以人的伦常秩序为本体轴心的主题,使儒家思想重新成为人们最终的精神归宿,进而能重新全面地指导人们的社会生活。以上内容,前修时彦所论已多且详。
在哲学方面,他首重《周易》,其代表作《正蒙》就是在《易传》基础上写成的,其中表述了以气为基础的宇宙论和本体论思想。体现这一思想的最重要经典就是《周易》。气是不会灭的,是生生不息的,这实际上解决了人的最后存在的问题,即生命以后的存在问题。除非接受挑战,直接与这一形上学的思维方式正面交锋,才有可能战胜对手,否则儒学的地位无法真正确立起来。(作者:徐洪兴,系复旦大学教授) 进入专题: 张载 。说开去一点,张载哲学的当代价值也在于此。
这在当时看来是天经地义的。张载是个真正的哲学家,他勇于造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横渠四句流传千古。
在认识论方面,他提出了见闻之知与德性之知的区分。佛教讲生、死、心、身等问题,其理论无不从宇宙本体出发,从世界观和认识论的高度来论证,亦即从讨论现实世界的真幻、有无、动静,人们认识的可能、必要、真妄等出发来构建自己的理论体系。
在人生论方面,他提出了民胞物与的理想和使命,把天地人有机地统一起来,使中国传统哲学中的天人合一思想发展到了一个新阶段。《西铭》的结语是存,吾顺事。
所以,儒家学者要回应挑战,就必须对最高存在问题加以探讨和说明,这是被迫承担的任务。没,吾宁也,活着,我就好好干,死了,我问心无愧。张载用不同观点处理了这个问题,人是什么?是气。又如,对于佛教的万象为太虚中所见之物,他指出,这是只略知体虚空为性,而不知本天道为用,主观上想免昼夜、阴阳之累,从而直语太虚,不知本体还须发用流行,否则就是有体无用。
张载用他的气论,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思想,在新的哲学架构下统一了起来。这里,我想集中从思想史的角度来谈一下张载哲学的价值与意义。
闵乎道之不明,斯人之迷且病,天下之理泯然其将灭也,故为此言与浮屠、老子辩,夫岂好异乎哉?盖不得已也。张载哲学体系建构,正是循着这一思路和顺序展开的。
这是体用殊绝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结果只能是物与虚不相资,形自形,性自性,形性、天人不相待而有。因为当时作为已经高度发展起来的、拥有精致形上学体系的佛教,已经建立起自己理智的推论方式。
张载哲学最终的落脚点在其《西铭》的民胞物与上:乾称父,坤称母,予兹藐焉,乃混然中处。当前,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文化既要吸收优秀外来文化,也一定要明白我们的根在哪里,才能各美其美,美美与共,实现和而不同。正是通过对太虚即气的阐发,张载批判了佛道二教的空无观点。世之儒者亦自许曰:‘吾之六经未尝语也,孔孟未尝及也。
子张子独以命世之宏才,旷古之绝识,参之以博闻强记之学,质之以稽天穷地之思,与尧、舜、孔、孟合德乎千载之间。不过,先秦至汉唐的儒家学者并不十分关心世界的本体问题,在论及天道本体时也往往仅满足于宇宙的生成演化,即传统的元气论。
在工夫论方面,他提出了心统性情变化气质等重要命题。从气论出发,张载构建了他的哲学体系:在人性论方面,他提出了天地之性与气质之性范畴,较好地处理了先秦以来儒家关于人性善恶的争辩。
这种空观是以心法起灭天地,只认真际(本体)而否认实际(现象),进而诬世界乾坤为幻化。这方面比较典型的观点如唐代华严宗僧人宗密的《原人论》中所说的只知近则乃祖、乃父传体相续,受得此身。